唇上还留着他的余温,我只能听见自己很被动地说了一句发生这种事情以后必定会说的话:“你这是……做什么?”
我觉得重晔收到了惊吓,被自己的行为惊吓到,只能愣了半天吐出几句话:“我……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要是招了面首,面首就会对你做这种事情,你愿意让别人对你做这种事情?”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晔然,你吃错什么药了?”
重晔再一次靠过来,没有按着我手腕的另一只手撑在了我的耳侧,将我整个人包围起来,哑着嗓子道:“宜珺,我……我不想你招面首,你懂么?”
我摇头:“不懂……”
刚说完不懂,重晔就又一低头啃了下来,啃完又问:“你懂了么?”
我已经被他啃晕了,光顾着摇头:“不懂……”
他再啃,再问。
我怒了:“你光亲我我能懂个鬼啊。”
重晔撑在我耳侧的那只手用力一捶墙壁,整个人贴上来,前胸贴着我前胸,放开捏我手腕的手,嘴角一扬眉眼一挑:“光亲你你不能懂,那还要我怎么样?宜珺,你说该怎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