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责打大珠是为了什么?”
我皱眉回答他:“爹,你觉得是为什么?她都快爬到我头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私生女呢,现在安平公主住到慈安宫来你不是不知道,要是让她看到了大珠是这样的态度对我,你觉得她不会跟皇上告状?皇上知道了就不会怀疑?”
停了停,我续道:“大珠是什么身份我一清二楚,但是这样会仗势欺人的奴婢,恕女儿脾气不好,不能忍受。”
我爹亦皱眉:“这一点是我疏忽了,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但是今天在朝堂上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反对?”
对了嘛,这样的说话态度才是平日里的样子嘛。
我道:“您是要我事事同意句句附和?然后让全大齐的人都知道我们父女两个狼狈为奸么?”
从小我爹就一直给我灌输要服从他的思想,并且旁敲侧击地传输了很多要谋反的思想,比如批判时事,批判法则等,只可惜我这个人就是蜡烛不点不亮,越让我接受什么我就越排斥什么,更别说是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我爹不悦道:“纵使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日后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有什么数?
时至今日,我要站队了,我站重晔这一队。
哪一队胜算高,我就站哪一队。
我前脚回宫,后脚萧湛就来慈安宫求见。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意外的。
自我决定站队之前,我就打算好了和萧湛要老死不相往来,我想重晔赢的原因不是为了将来能因此就跟他求情然后跟萧湛走,而是想借此将来跟重晔求个恩典,反正我爹必败,庄家免不了就是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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