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是说了一通废话。
贵太妃又开口:“太后对先帝果真情深意重,先前从未见过面,居然能伤心气绝至此,果然伉俪情深。”
我朝她一笑,贵太妃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儿里了,要不是忌惮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哀家早就赐她一丈红了。
有这么戳人痛楚的么!
我回答:“哀家听说陛下伤心到哭晕在先帝榻侧,贵太妃侍奉陛下最久,不知道贵太妃昨日哭晕在哪里?”
贤太妃插嘴:“贵太妃身为后宫典范,哭晕倒也不至于,要说真的对先帝情深意重的当属荣太嫔,昨儿个还要死要活的要上吊殉葬呢。”
我唔了唔,问她:“那她成功殉葬了么?”
贤太妃摇头:“没有,嚷嚷地全后宫都听见了,念完三首酸诗还不肯踢椅子,就被宫人救下了。”
我又唔了唔:“荣太嫔此情可昭日月,下回再有此事发生,大家就都别救了,也好成全她对先帝的一番情意。”
为了耳根子清静,我谎称自己凤体又微恙了,要睡觉,她二人悻悻离去,客套了几句保重的话。
大珠过来同我耳语:“太后,您说这两位今日的来意是……”
大珠这丫头是我爹塞在我身边的眼线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专门刺探我的想法然后回去打小报告,就生怕哪天我动了别的心思,我爹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然后下一刻就送我去见先帝。
我丢给她四个字:“静观其变。”
我静观其变的办法就是睡觉。
谎称自己凤体微恙有几个好处,第一,可以多睡觉,第二,可以不用去垂帘听政,虽然并不代表以后不用垂帘听政但是至少能让我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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