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是在那样一双仿佛艺术品的手上,多多少少让他这个从小照顾他到大的管家觉得刺眼。现在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他很想问一句,我的少爷,你疼不疼?
夫人近期应该也会来庄园住上一段时间,还极有可能带上那位小姐。而他的少爷白天绞尽脑汁讨那位欢心,晚上则连夜处理着顾氏的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算什么。管家一路走着,一路在脑海里把很多事都过了一遍。
“你去他那边看看。”被大堆医护人员围着,顾优还抽空对不远处跟雕塑似的管家说。
管家面无表情,“我想您的情况才比较令人担忧。”
医生正小心地剪开顾优的衬衫查看情况,闻言抽空提醒了一句,“您现在呼吸应该都很疼吧。”所以还是尽量别说话了。
看着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管家,顾优眼睛微眯,纵使身体任医生摆弄的样子看上去很无助,却依然具有不可小觑的威慑力,管家躬身,只得应允。
管家去了鄢凛的房间,却发现里面只有一群无所事事的医护和佣人,一位年长颇有资历的老佣人,正目光担忧地看着紧闭的洗手间的门。见他进来,立刻有人汇报情况,体温不正常,伴有轻微胃出血症状,他把自己关在里面,可能是正在呕吐。
管家挑眉:“你们就任鄢先生一个人待在里面,我不来你们是不是还准备就这么等下去?”
鄢凛的确正吐得天昏地暗,他许久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腹部的疼痛和头脑的恶心感对他而言都是小事,苏晓午的那一刀说对他的身体没有根本上的影响是假的,只是他日渐强大,连自己都忘了他曾经在生死边缘挣扎,也忘了这条命从任何角度上来说都是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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