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边的位置就那么多,他这个外来者想要走进去,也许数年都难以成功。这种办法的阻力无形中增加了很多,而且也不能保证他和苏晓午能断得一干二净。感情的事剪不断理还乱,但骨子里他们都是很骄傲的人,本来就被苏晓午一哭二闹三上吊耗得差不多了的感情,有了一层道德的枷锁,他和她基本不会再有牵扯。再加上时间的推移,他相信就算鄢凛一时退让和苏晓楚结婚,但没有感情,只有一方剃头担子一头热,婚姻破裂简直是必然的结果。
奈何他也是一时冲动,考虑得再详细,计划得再好,却忘了还有意外这么个东西。
他查清楚了很多事情,但真的没有发现苏晓楚是装病,他不知道鄢凛是怎么发现的,但自那之后,一切都渐渐开始朝一个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鄢凛挨了苏晓午一刀,那一刻他几乎悔到肠子青。差一点,差一点就……
他不敢再往下想,一想就觉得四肢百骸都浸泡在一种不可名状的巨大恐惧里。恐惧让他想要回到原点,回到一切都未曾开始的地方,人对喜爱的事物,为什么总是不经意间就步入了误区,忘了最开始的目的。得到了对方的一个笑,明明就该觉得满足的,却着了魔一样想要更多目光的驻足,*就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最后驱使他开始不顾原则地撒网,为的只是让对方无处可逃。
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他选择及时坦白,但愿拼尽全力能为他这份难以言明的感情抓住一线生机……
鄢凛呼吸很轻,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乌浓纤长的睫毛掩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输液管里的液体缓慢顺着透明胶管流进手背上明显的青色血管里,带着一股深重的冰凉,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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