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我觉得艾滋病本身远远没有对艾滋病的无知那么可怕。疾病是可以治疗的,而无知是没有办法治疗的。中国人有句古话叫,‘脑残无可药也’!与萨维奇先生共勉。”
杰德一本正经在那损迈克尔萨维奇的时候,约翰忍不住在一边笑了起来。原本记者也没有觉得杰德说了什么,可是看到约翰的表情之后却发现杰德居然一个脏字不带地将萨维奇骂了一顿。重要的是,萨维奇还不能说什么,否则脑残和愚蠢两个坑就等着他一起跳了。
杰德接受采访的片段很快就在当晚的各大新闻节目里播了出来,尤其是杰德那句字正腔圆的“脑残不可药也”的中文还被各大电视台贴心地打上了英文字母,唯恐念书不多的萨维奇先生错过这句话。不过萨维奇好歹是多年的媒体从业人员,他当然清楚杰德这段话无懈可击,因此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反倒是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以及美国医学会和美国艾滋病研究基金会对杰德的谈话倒是赞誉有加,纷纷表示杰德谢尔曼先生在公众面前进行了一次很好的科普教育,美国艾滋病研究基金会甚至打算邀请杰德参与他们的公众人物宣传计划。
媒体上的口水仗还在继续,而此时的洛杉矶市政府却非常头痛,没想到他们真的被杰德和约翰的律师团抓到了一个空子。尽管《加州民事法》和《加州家庭法》明确规定“婚姻是男女双方同意订立的个人关系民事合同”,但是洛杉矶的《洛杉矶市婚姻注册条例》里并没有将“一男一女”确定为婚姻注册的必要选项,这就意味着洛杉矶市政府必须接受并同意杰德和约翰的婚姻注册。虽然随后洛杉矶市政府可以以“注册条例违反加州相关法律”为理由撤销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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