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竟然也会这样患得患失起来，果然是得到之后，就更加难以忍受失去吗？
陈悠然忽然想起来了上辈子坐牢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去探视他。初入牢狱，应该是所有囚犯最痛苦的时候了。还眷恋着外面的潇洒生活，还不适应当一个囚犯的身份转变。
他陈悠然也是一样，无比得痛苦。
他记得周衍之去探视他时，他可是相当的惊讶，随即又有些好笑。
他记得他问周衍之：“你是来看望手下败将的吗？”
周衍之当时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其中的失望之色，让陈悠然恨不得一拳把他那张脸给砸烂！
你凭什么对我失望？
这是陈悠然一直都藏在心里的话。
现在想来，这句话还真是……
怎么说呢，无关紧要的人，甭管他做出了什么事情，不相干的人都不会觉得失望吧，最多只会觉得愤怒和鄙夷。
周衍之从前不是一直都很鄙夷他的吗？这会儿来监狱里探视他，不应该用更加鄙夷或者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他吗？
为什么是失望？
当初的陈悠然，怎么都想不通，至死都想不通。
然而如今再回想的话，那心情真是微妙的很。
有期望才会有失望，没有期望，哪儿来的失望？那么，周衍之也是对他有过期望的吗？是什么？
陈悠然忽然就很想知道，周衍之对他的期望到底是什么。
原本不想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如今一想，陈悠然顿时觉得抓心挠肝得不爽啊，当初的周衍之，对他到底有什么期望？
烦躁了一会儿，陈悠然不免失笑。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就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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