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很幸福、很单纯快乐,但当他掩藏得密密实实的伤疤被上官虹无情揭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屈辱排山倒海而来,他才明白,不是不在意的,只是潜意识里关闭了自视情绪的能力,否则年幼的他无法接受生母是姨娘、自己是庶子的命运,也无法忍受不想看到却无意中看到的差别待遇……
入戏太深,便不知是假是真,他和老太君的母子情义,和大哥的兄弟情义,他确定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只是眼下一番剖白,有些回忆也变得苍白,他顿觉……茫然。
诸葛流云不可思议地蹙了蹙眉,他没想到上官虹心里有这么多怨恨,也不知道流风的心里藏了这么多苦楚。流风不抱怨,他便当他没有怨言。从朝廷召他入京的那一天起,老太爷和族里的长老便做了这个决定:由流风暂代族长之位,他日小钰长大,再寻机会让小钰返回喀什庆接任族长之位……
上官虹扬起满是泪水的脸,又看向了诸葛流云,忽觉讽刺,当诸葛家定下诸葛流云的死讯时,她也曾动过去沙漠寻找他的念头,但最终没能鼓足勇气,所以,眼睁睁地看着上官茜偷偷离开了府邸……
如果当时,她也有上官茜那种勇气、那种运气,她而今便不需要如今煞费心机!有些人、有些事,一错过就是一辈子。
但她不会承认自己错了!错的是别人!是那些企图破坏她幸福的人!
她站起身,目光凛凛地盯着诸葛流云,歇斯底里道:“我讨厌你!讨厌你的两个妻子,也讨厌你儿子!上官茜抢了本该属于我的婚姻!冷幽茹又迷惑了我丈夫的心!你儿子又要来抢我儿子的继承资格!你们这一家子,当真好生霸道!”
诸葛流云的眸色一厉,她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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