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德福家的胆战心惊,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天知道她明明等在茅厕门口儿的,怎么表公子就好像土地公似的遁走了?皓哥儿虽说只是表公子,可在王爷和王妃心里不比小公子和小小姐差,他要出事,自己还活不活了?
德福家的越想越怕,越怕越语无伦次:“都怪奴婢……奴婢要是一起进去……也许……也许就能避免了……是奴婢不好……奴婢粗心大意没看好表公子……”
承认错误总比推卸责任强,这点是大哥教她,大哥说,一般人受盘问时会本能地替自己辩驳,殊不知你强调自己没有做错,其实就是在怪罪别人骂错,别人要替你承担后果已经很窝火了,还要反过来被你指责,他不赶了你才怪!
诸葛钰冷冽如刀的目光在她头顶扫了一圈,几乎要揭掉一块皮下来,德福家的忙又将身子福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