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温柔甜美:“娘,您肚子饿不饿?我亲自下厨做几道小菜给你尝尝。”
……
昭云的房间内,枝繁拿出金疮药细细涂抹着她肿胀的脸,负气道:“下手真不知道轻重!太过分了!怎么说你也是……”顿了顿,改口道,“名义上也是王爷的女人,她们就不怕王爷醒了治她们的罪?”
昭云垂眸不语。
枝繁体内的八卦因子开始作祟了,她低头,笑眯眯地凑近昭云:“你和王爷怎么还没圆房?王爷不喜欢你,还是太喜欢你?”不喜欢所以懒得碰,太喜欢所以舍不得逼迫。
昭云面无表情:“不知道。”王爷常常会亲她,却只亲她的眼睛,也抱过她几次,仅此而已,更多的时候是王爷阅折子,她在一旁专门为她设的小书桌上练字,王爷不怎么盯着她瞧,但倘若王爷一侧目没看见她又会派人四处寻找。起初她将王爷定义为“禽兽”,现在则是“柳下惠”。庆幸自己不用献出清白之余,其实内心有点儿……小小的失落:她就这么没魅力?水敏玉也好,王爷也罢,都没上她的冲动!唉唉唉,白浪费一张如花似玉的脸!
枝繁涂完左边,又涂右边:“这样挺好,等过两年,王爷说不定会放你出府许个好人家。”
昭云自嘲一笑:“好人家我不指望了,爹娘弟弟都平安无事我就阿弥陀佛。”开什么玩笑?王爷玩过的女人,谁敢娶?
枝繁不说话了。
昭云拿开她的手,一本正经道:“今儿的事我瞧着挺怪,前因后果我都告诉你了,你有没有发现大姑奶奶和王妃很不对盘?不,应该说王妃和王府的主子都不对盘?她害大姑奶奶、害王爷、害大小姐,她到底图什么?老太君说诸葛家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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