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唤,泪光闪耀,直击心扉。
姚成难为情地负手而立,错开视线望向别处:“你……也来了?你如今的情况不宜舟车劳顿。”
冷薇摆了摆手,钱妈妈退到远处,她缓缓走向姚成,在离姚成越来越近几乎要贴着时,姚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来了就进去吧!”
语毕,不理冷薇,径自要跨过二进门。
冷薇紧跟其后。
姚成止住脚步,回头蹙了蹙眉,道:“你和钱妈妈一起。”意思是别和他一块儿!
冷薇小声地抽泣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水滑下脸颊,像新开的泉眼,呼呼冒个不停。
姚成的眉头一皱,转过身来:“伤身子,别哭了,对胎儿不好。”
冷薇哭得越发凶猛了,一抽一抽地,像个被人遗弃的孤儿,端的是我见犹怜。
姚成不禁有些心慌,他和诸葛汐夫妻五年,除了圆房那次和前些天吵架那次,他从没见诸葛汐哭过,是以,冷薇一哭,他顿感无力:“你哭什么呀?谁欺负你了?”
冷薇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定定地凝视着姚成深邃的眸子,素手摸上了尚且平坦的小腹:“表姐不同意……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姚成想,我不要你也得要你肚子的孩子啊!你俩分得开?不能吧!姚成望天,吐了口气,再看向她容色如常:“不会,你表姐在气头上,过两天我和她谈谈,这事儿到底是我对不起她,你先别跑去添乱。”说着,不悦的眸光扫过远处的钱妈妈。
冷薇垂下珠帘般浓密的长睫,掩去盈盈辉光,哽咽道:“我……我也是后面才知道钱妈妈去了,真不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