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到时候师弟们会长大,也或许会纷纷收徒,他可以将师父的不知堂改成专门给徒弟们受戒受罚的祠堂,哪个徒弟调皮捣蛋了,就派那最不通情理的铜钱去收拾他们。
严争鸣想到了,便开口说了出来:“等以后回扶摇山,咱们也收徒弟了,也可以每年举行一次门派大比,到时候谁的徒弟输了,谁就带着徒弟们一起去刷碗……嘶,铜钱!你是想把我揪秃了吗?”
程潜正叼着木梳,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早该秃了。”
韩渊用刻刀戳了戳走神刻废了的符咒,轻快地问道:“小师兄,明天第一场就有你,你感觉怎么样,多久能赢?”
程潜还没来得及答话,严争鸣就诧异道:“什么,明天第一场?铜钱你怎么不早说?一会去我那挑把趁手的剑,大比不比平时,无论如何也不能拿着一把木剑直接上去,听到没有?”
程潜应了一声,手里还攥着一把头发,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怎么想的,需要我赢到底么?”
严争鸣一侧长眉高高挑起,感觉自己这师弟越发是狂得没了边,此言一出,简直是天下千百能人,他老人家都全然不放在眼里了,便忍不住拿话戳了他一下,道:“难道我说一声,你就能横扫讲经堂,脚踩青龙山了?”
程潜微笑道:“也不一定能赢,不过你要是觉得需要,我肯定会竭尽所能的。”
程潜很少说“竭尽所能”这样的话,他说出这四个字比别人的分量要重得多,因为他绝不会敷衍,说一声“竭尽所能”,他就真能拼到最后一口气。
严争鸣心里一时形容不出是什么滋味,暗暗叹了口气,感觉怎么疼他都是不嫌多的,连程潜一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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