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就跟磁带倒转一样,噩梦重演。
顾冬盖住眼睛,眼皮还是跳个不停,不详的预感怎么也挥不去,他干脆摸索着下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凉水就握在手里,在黑暗中慢慢平静下来。
床上的一团动了一下,紧接着传来带着睡意的声音,“把窗户关上。”
顾冬放下水杯去窗边把半开的玻璃窗拉到底,他让顾延往里面挪挪,直接躺在外面,被子里的手随意伸出去,挨到身边人的胳膊,触手的温度跟小火炉一样。
眼皮动了动,顾延翻身背过去,“我还没睡。”
言下之意就是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说,等我睡了就不管你了。
用力掐掐眉心,顾冬闭了闭眼,“我做了个梦,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吃桃子,吃到一半才看到里面坏了,有半条虫。”
顾延皱眉,“恶心。”
顾冬轻笑,“嗯,恶心。”
从心底渗透出来的冰冷一点点扩散,如细尖的铁丝刺进骨骼,顾冬不禁打了个寒颤,索性把小火炉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给我抱一会。”
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带着一点微乎可微的祈求,顾延抿直唇,又松开,贴上来的身体柔韧纤细,呼吸离的太近了,根本忽略不了,他以为自己要失眠,却没想到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何景还是向平常一样跟顾冬他们遇上,听过顾延的那些话后顾冬就开始寻找何景喜欢他的一些蛛丝马迹。
班里所有人都看出何景对顾冬有意思,往往随意一瞅,都能从她的眼睛里和笑容中捕捉到一样东西,那东西叫迷恋,偏偏顾冬本人不知道。
第二节课做完广播体操后操场上的学生都往教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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