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估计抢不过他。”何京州扁了扁嘴:“不过我们朋友一场,帮你们顶到一个最高价吧!”
何京州话音刚落,十八号再次亮牌,一号牌。
何京州也不说话了,以不甘示弱的姿态,马上再亮一号牌。
十八号也没有丝毫停顿,又亮一次,依然是一号牌,很有几分稳坐钓鱼船的感觉。
见对方这种味道,何京州心头的估计更有数了,也懒得换牌了,又举了一次牌。
就这样,众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晃荡了七八次,十八号率先换牌了。三号牌,这显然似乎在表决心。
可是何京州根本不在意这十八号到底有什么决心,反正他心里头有数,就算是高价买下,丹药也是给自己赚去了,他自问不会亏本,因此何京州也跟着换牌了,三号牌。
转眼又是四五个来回,而价格都叫到一万四千五了,大部分贵宾在旁边旁观已经是只动眼珠子而不动脑袋了,金宝也懒得叫唤了,比划一下就是,而陆不弃这个时候也完全已经是波澜不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