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的生母待我更像一个母亲。”
“我,一直敬她为母。”说到此处,他一手遮盖住眼睛,颓然。
“我知道,我知道。”吕姣不急不缓的安抚着,“故此,在浴殿里时,你才会那样愤怒是吗。”
“我后悔了,即便她有那般的想法,我也不该踹她。但在当时我真的忍不住,当她扑到我身上来,我心里就直泛恶心,像吞了一口脏污的粪水。”
说着说着他又激动起来,吕姣连忙将他按下,顺着毛摸。
公子重不是伤风悲秋的人,此事会随着师氏的离开而就此揭过,他想通了便有了兴致,可怜吕姣正绞尽脑汁的想安慰他的话,一个不妨便被压在了身下。
“哎?”
声音半途戛然而止,剩下的便不知都被吞去了谁的嘴里。
长夜寂寂,月影阑珊。那寝殿里旖旎粉情正深重,那偏僻的桑林深处,家宰正提着壶喝的酩酊大醉。
自家的婆娘对主子动了心思,他这傻子竟一点也没察觉,想到这里他就猛扇了自己几个耳光,遂即捂着脸痛哭失声,窝窝囊囊的缩在落叶堆里,自苦自怜,时至此时他竟还不敢去质问师氏。
“怪不得,怪不得。”他猛灌了自己一口酒,不像是喝酒,倒像是用酒洗脸,水流冲洗着脸,眼睛都睁不开,哗啦啦一阵,也不知是酒水还是泪水。
垂着胸口,嘟囔囔喊叫,“我心痛矣,心痛欲死矣。”
这是个无人走动的偏僻处,四周都是虫鸣鸟叫,苍白的月色下,楼阁檐角都狰狞着。
他一个人呆在这里,可着劲的把师氏骂了一顿,牵连着骂了吕姣,怨了公子重。
“臭婆娘,怪不得对我冷冷淡淡的,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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