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已经晚了,只好先进来把人找到。"
苏诀"呵"了一声,"之前有个徐永舟,现在这个又是谁?你还挺招人恨的嘛。"
陆衍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但那个同事肯定也是被人收买,他没有这么大本事弄这些事。"
苏诀赞同,"一般搞这种事的都不会亲自出马。"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好在没有尖叫声。
很快,赵湉儿披着酒店里的浴衣在女服务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头发湿漉漉的,脸色苍白,整个人还在不断发着抖,看样子这个女服务员还挺粗暴的,不过很有效果,赵湉儿看起来已经很清醒。
苏诀没有什么心情怜香惜玉,不过赵湉儿这个样子说话都困难,更问不出什么,便对女服务员说,"给她弄杯开水。"
女服务员很快倒来开水,赵湉儿握着水杯喝了几口水才慢慢缓了过来,也不打摆子了。
苏诀看差不多了,从钱包里抽出五张大红票子,塞到女服务员手里,"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记住,嘴巴严实一点。"
女服务员立马点点头,欢天喜地地走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苏诀冲赵湉儿点了点下巴。
赵湉儿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事的,她在卫生间里醒来之后立刻想起昏倒前发生的事,一出来看到陆衍和苏诀,大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是宋景。他打电话给我,说好聚好散,一起吃顿散伙饭以后就不再缠着我,我想这样也挺不错的就答应了,谁知道他在酒里放了东西,我一时没有察觉,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苏诀突然凑上前捏住他的下巴闻了闻,松手道,"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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