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又会如何,一时颇为心绪不宁,隔了一会儿才察觉敬安没有说下去,便问,“怎么了?”
敬安目光停了停,才微微一笑,说道:“没……没什么……”伸手轻轻地将月娥鬓角的一缕头发向着耳后轻轻地抿了抿,目光微垂,说道:“有些乱了。”
月娥心头一跳,便急忙说道:“先前沐浴了一番,没有好生打理……嗯,你的伤没好完全,可以去衙门么?”
敬安望着她,手慢慢地摸过她的脸颊,目光却向下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说道:“放心,我无事的。”
月娥点了点头,说道:“你自己要留心。”
敬安说道:“我明白。”目光一动,拈着月娥的下颌,凑上去轻轻亲了一下,说道:“好生呆着,等我回来。”
月娥答应了,敬安转过身欲走,走了两步,忽地停了步子,目光一转,望着东炎原先坐过的椅子下方,月娥在身后,被敬安挡着,未曾看到什么,只见敬安不动。
敬安停了一会儿,才弯腰,伸手捡起一物。
月娥问道:“怎么了?”敬安低头,看了看手中之物,才转过身,微微一笑,说道:“恁般粗心,腰佩掉了也不知道?”
月娥一惊,神色微变,这才发现敬安手中握着的,果然是自己的腰佩,不知何时竟落在椅子下面,想必是先前同东炎拉扯的时候落下的。
敬安见她不动,便伸手将月娥的手拉住了,将佩玉放在她的手中,说道:“别丢了。”月娥勉强一笑,点头,敬安看她一眼,才自去了。
是日,听闻谢夫人出侯府往宫内去,想必是为了安了舅之事。下午时候方回。月娥也不知为何,当夜,谢夫人便叫了她去,又说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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