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逗弄,忍不住一笑,转过头去,然而到底难堪,却不说是何故。
月娥想了想,便掏了块帕子出来,说道:“侯爷擦擦脸,外面风大,吹坏了脸就不好了。”
敬安伸手接过,看了看,心里想到一件事,却把帕子递过去,说道:“你替我擦。”
月娥略微诧异,却也点点头,将帕子接过来,起身走到敬安身边,轻轻地替敬安擦拭眼睛,脸颊。敬安只坐着仰着头,乖乖不动,末了,才伸出手来,将月娥抱住,轻声唤道:“月娘。”
月娥站着未动,只答应:“嗯。”
敬安隔了一会儿,说道:“你给我些时间。”
月娥说道:“我知道。”
敬安闻言,泪如泉涌,低头将脸埋在她身上,说道:“月娘,我说到做到,你放心。”
月娥停了停,也说道:“侯爷放心,我……知道。”
贵妇人出言点痴儿
敬安在东院留到半夜,才回自己屋去。当下,东院的丫鬟仆人便关了院门,各自安歇。月娥本是要把小哈放在院子里的,只因没有狗窝,又心爱它,不忍它在外面受冻,就叫它先留在自己房中。
小葵身为贴身丫鬟,便睡在外间,其他仆从,各归其所。
小葵伺候月娥安寝,便自去了,月娥倒在床上,虽是高床暖枕,外面冷风半点沁不进来,又有火炉,更是其暖如春,然而到底睡不安稳,一来因为初到异地,二来却是有无限心事,重重叠叠,理不清楚。
敬安晚间来时那番情态,虽然不说。月娥她心底也估计到几分,能令他如此失态,必定是跟她有关之事,出了变动。
月娥早在来之前,便将所有情形都想了一遍。乃至最
第49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