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专注，时不时还问几个问题。
姚华莲和白夫人就在楼上看着他们。
姚华莲感叹说：“这么多年不见了，白老太也去世了，小媛也长大了，还出落的这样漂亮。”
对于姚华莲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周围太多的朋友都已经离世了，说起去世这个话题，却也没有多少悲伤。只是想起当年的自己和白老太，觉得心酸而已。
“对了，她已经结婚了吧？”
白夫人摇头，“没有结婚。”
果然见姚华莲一脸惊讶的样子。
白玉媛只比贺呈钏小一岁，如今都已经三十二了。
白夫人红了眼眶，低声说：“当年她出了车祸在国内就治疗了一年，后来我们一起出国，她又静养了挺久，后来……唉，后来就这样了。”
白夫人显然还有些话没说，姚华莲自然不问。
白夫人擦擦眼泪，又笑了，说道：“现在小媛这样健康，我就满足了。”顿了顿，又说，“小媛一直很想见呈钏，可惜他已经结婚了。”
好似无意的一句，却又带着几分试探。
姚华莲听得出来，心里面琢磨了一会儿，模棱两可的说：“是啊，孩子都上一年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白夫人便再没有说话。
贺呈钏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提议，“进去吧，我大概也要回去了。”
白玉媛转过脸来看他，却不说话。
贺呈钏微微一笑，“怎么了？”
白玉媛却兵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贺呈钏和她始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笑容看起来也礼貌疏离。
白玉媛问道：“听说你的妻子精神有些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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