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柳条去含烟师兄那?”
小卿投降了。他把小笤帚扔到床边,用手掌“啪”地一声打在小莫屁股上。
小莫一时愣住,小卿已经又“啪”“啪”“啪”地拍了三下,很响,但是绝对不重。
“师兄,师兄。”小莫慌乱地起身想躲:“小莫已经长大了,师兄……小莫还是去折柳条吧。”
“长大了了不起吗?”小卿用手拧上小莫的脸颊:“越发惯得你没边了。”小卿轻斥,但更像是埋怨:“胆子也变大了,还敢跟师兄拧着了。”
“师兄。”小莫的脸颊被师兄掐得很痛,也很红,他忍不住往外挣。
小卿松了手,也坐上卧榻:“脸乖乖地伸过来,不然,我就再也不打你了。”
“师兄,小莫知错了。”小莫心里一惊,师兄说的“再也不打你”可不就是“再也不管你”的意思吗?
“师兄别气,是小莫该罚,小莫知错了。”小莫爬过来,把微侧着脸,凑近小卿:“师兄怎样拧都好,小莫绝不敢躲了。”
小卿并不动手,冷冷地道:“你是不是心里不服,觉得我打重了你,冤枉了你?”
“不重,不冤枉。”小莫将脸又往上凑了凑:“小莫真得不敢了,求师兄饶了小莫这回,小莫不敢拧着了。”
小卿这才伸手拧小莫的脸:“让你看《陵石制训》也不委屈吗?”
小莫的脸被师兄拧得好痛,却是硬忍着,迁就着小卿的手:“只要师兄别将小莫赶走,就是让小莫日日背诵,小莫也不委屈,就是对小莫用尽里面所有的责罚,小莫也愿承受。”
小莫的泪珠落到小卿的手上,又劈里啪啦落下来。
小卿松了手,用手给他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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