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玉翎虽是明知他们看不见自己被罚跪,依旧是窘迫得满脸通红。如今听师兄唤他搬椅子,忙应了声是,将戒尺放在床上,站起来,去搬窗边的两把椅子。
只是手触到椅子上,不由痛得一皱眉头,他的两只手都还肿得厉害,手指头更是火辣辣的痛。却是不敢迟疑,忍了痛,将两把椅子搬出去。
玉翎搬着椅子出来,屋内四名客人的六道目光便齐齐地盯在他的身上,目光之中却是有惊艳也有愤恨了。
玉翎只是微垂了头,将椅子放好,转回师兄身侧侍立,小卿笑道:“诸位请坐。”
木游厦干咳一声,将那两个青衣人介绍给小卿,年轻的眼蒙白布的青衣人是衡山派老掌门之子,如今的衡山派掌门王宇冲的小师弟,而那年长的青衣人,是少林俗家弟子,也是木游厦的堂弟,木游君。
王宇冲的脸色很沉,坐在客位之首,他的小师弟蒙着双目,身体略有些颤抖的侍立在他身后。
木游厦与王宇冲相对而坐,木游君坐在他的下首,他正是偷看小卿和玉翎买戒尺的那个青衣人。如今,一双还算得上清秀的凤目,依旧是不时落在玉翎身上。
玉翎左侧脸颊上的指痕,他自然是早看到眼中,便又留意去看玉翎的身后,虽是什么也瞧不出来,心里却是希望玉翎是被他师兄教训了才好,总不成那戒尺白买了不成。
木游厦已经抱拳道:“傅公子,此事说来惭愧,都是木某招待不周。当日傅六公子与七公子在木家出售乾坤钥匙时,王掌门的小师弟也曾到场,可是离开木家之后,就突然发病,眼部不适。可巧遇到了端木神医,经端木神医诊断,才知是眼部经脉被人以重手法所伤,只是这手法很是奇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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