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夭夭妹妹怎么没有小*’。她比我懂得多,当时不服气的回了句‘臭男孩才有小*呢‘,但是又沮丧的问‘为什么果果哥可以站着撒尿?’家里人笑得要死......她换了条湖水色的稠裙子,上面镶着好多花边,头发上也扎上了同色的稠带子,看上去漂亮极了,我过去从没遇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那裙子又被我弄脏了,还钩在月季花上撕破了,她手臂上腿上也扎进了刺,出血了......反正我回家被我爷爷暴打了一顿,屁股好几天不能挨凳子,终身难忘的经历。”
顾春姣笑抽了:“真该。”
一缕温柔的孝义出现在汤励唇边:“回家后,我老是磨着爷爷再去她家玩,被全家人笑话。但是马上开学了,我和她都进了景山实验小学,同级不同班。 她在学校里一直特别受瞩目,不光是因为她特别漂亮,还因为她从小与众不同,她的头发颜色很黄,还有点发红,眼珠眼睫毛颜色也浅,是茶褐色的;她五官长得非常精致,而且皮肤很白,白里透红,特别娇嫩;她小时候的衣服都还是她外婆从上海寄来的,特别洋气。当时北方女孩还是很粗线条的,皮肤一般都黄黄褐褐的,她跟别人完全不一样。”
“景山小学是全寄宿的,我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学校里在一起,周末也在一起,放假也在一起......”
“你们两家住一块?”顾春姣问。
“不,不过挺近的。我跟爷爷奶奶住四环边上的四合院,就在部长楼不远,她跟爷爷奶奶住三环那的一幢别墅,要走动的话,就叫家里的车接送,这些都是国家配给的,爷爷奶奶去世后,就上交了。”
“大概是在我们11岁那年,我跟她一起爬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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