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生,爷爷我非扒了你的皮做袄子。”
老猫那时候根本听不懂那人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他要跑,要去那个女人身边,不然……不然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他一次又一次的咬断绳索,钻出皮套,可是每次换来的却只是一副更难挣脱的枷锁。他一遍一遍的叫着,一遍一遍的求着,但等来的也只是一下下的棒打。
三天,只有三天,老猫就觉得自己的生命也走到了头,他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女人的二儿子将他倒吊在柴房的梁上。
他想,也许女人已经不在了,也许他也很快就要变成别人脖子上的围脖了。心里好像刀割一样的疼,都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就在他已经绝望的时候,柴房的门被打开了,有人把他放了下来,并且用绳子牵着他来到了大堂前。
那个女人还躺在竹席上,在别人的搀扶下,硬是抬起了上半身,睁开眼睛远远的望了一眼在大堂外的老猫。
那一眼,老猫恍惚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菜市口,那是他和女人的第一次见面。
还是个萝卜头的女人攥着手里的攒了很长时间的几个铜板,放弃了垂涎已久的糖葫芦,从皮贩子手上买下了他。
“阿毛,以后你就叫阿毛了,我们要一起好好的。”那是女人对他说得第一句话。
闭上眼睛,女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女人的儿媳喊了一声,大堂里顿时忙成了一片,夹杂着各种的哭喊声,在老猫听起来显得是那么的虚情假意。
而在那所有的声音里,他只听见了唯一的一句话。
“阿毛,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
那句话,直直的,印进他心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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