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陇右道,估计也没人敢去搭理牢中的张依依,但凡聪明人都能看出来圣上这是要拿镇边侯府来给杨家出气,毕竟冤枉了杨家八年之久,总要给杨家一点补偿。
“让阿生准备马车,既然杨旭不在,我就去一趟县衙。”湛非鱼说了一声,看着何暖手里的梅枝,“顺便把这个放到我房里,等回来我再来插瓶。”
一刻钟之后,马车准备妥当了,湛非鱼上了马车直奔县衙而去。
而此刻,县衙后宅。
朱县令好不容易松口气,毕竟付琅嬛已经安葬了,张同知也带着周书瑶的尸体回麟州府了,这几日镶武县风平浪静,朱县令都能睡个好觉了。
谁知道今日天气好,朱县令刚打算喝杯小酒惬意一下,就听到捕快回禀的消息。
“那位小祖宗怎么又来了?”蹭一下站起身来,朱县令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是,湛姑娘已经到了,正在马车里等候。”捕快同情的看了一眼慌乱的连鞋子都忘记穿的朱县令,低声继续道:“属下在马车变看到了张氏的那个丫鬟。”
“你这不是废话!难道还会冲着本官来的?”朱县令没好气的一瞪眼,不解气之下对着捕快就踹了一脚,这才发现自己没穿靴子。
一番慌乱后,朱县令终于衣裳整齐的直奔大牢方向而去,至于湛非鱼为什么来探监张氏,朱县令半点都不想知道,他恨不能立刻就把牢门打开让湛非鱼进去。
可惜身为镶武县的父母官,朱县令想要撂担子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