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出仕为官,这就好比她是顾学士的女儿一般,外界即便会有议论,但也不会说太多,因因此身处后宅的周书瑶不知道也不奇怪。
张闵嬅毕竟是周家的当家夫人,也经常和其他官夫人打交道,但对朝廷大事也不了解,不过却知道权倾朝野的顾学士。
张闵嬅不由一怔,“大哥,你确定没有错?顾学士怎么可能收一个女弟子?”
顾轻舟的名头放眼大庆朝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官宦之家和书香门第,那更是知道,多少读书人想过拜师顾学士,从此之后平步青云。
“你看那小姑娘可是普通人?”张闵贤回想起当日在茶楼的一幕,那小姑娘虽然年幼,可一身书卷气,周身气度强过书瑶许多,再加上杨守成对湛非鱼的态度。
张闵贤再次道:“她还是个读书人,此次南宣府科举的小三元。”
“什么?”周书瑶愣愣的张大嘴,她也读书习字,也精通琴棋书画,可闺阁女子读书更多在于陶冶情操。
科举那是真的要写文章,是要把四书五经、经史子集都倒背如流,和周书瑶她们这些所谓的才女完全不一样,那是实打实的下功夫,是真的要头悬梁、锥刺股的寒窗苦读。
张闵嬅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问道:“她怎么会来镶武县?”
一个年幼的小姑娘,没有长辈陪同,在这不毛之地的镶武县干什么?
“此前我们猜测张氏不是被杨家送入大牢,就是被讨好杨家的人送进大牢。”张闵贤毕竟只是五品同知,在麟州府的消息的确灵通。
可出了麟州府到了其他地界,而且关乎机密之事,张闵贤要探听消息就没那么容易了
第285章 治学三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