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只凭张昌松那一声“湛姑娘”,刘礼就该知道湛非鱼的身份。
“果真够狂!”田子健看湛非鱼不顺眼,这会更是狞笑起来,“不知道你姓甚名谁,竟然也敢不把刘家放眼里!”
别看田子健他们这几人都是衙内,而刘礼只是个商贾,可他姓刘,在外行走代表的就是刘家,他们喊一声刘四哥,给的是皇商刘家的面子,同样的,湛非鱼这态度分明是不将刘家放眼里。
即便田子健不挑唆,刘礼也对湛非鱼没了好态度。
见势不对的丘定思一手摁在刘礼肩膀上,“刘兄不必在意,湛姑娘年岁小,说话一贯如此。”
这话中隐晦的含义却是让刘礼不要和湛非鱼起冲突,否则倒霉的只会是刘礼。
“丘兄不必多言,正所谓死者为大,这小姑娘对二堂哥不敬,那就是不把刘家放眼里!”刘礼却不领这个情,丘定思和张昌松愿意息事宁人那是他们的事,丢脸丢的也只是他们的脸,传不到丰州去。
可这里是淮安府,是刘家的地盘,敢对刘家出言不逊,那就是打刘家的脸,刘礼不管这小姑娘什么来头,今日这事没法善了。
“赵捕头,既然她敢在光天化日持刀行凶,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刘礼冷声质问,铁了心要让湛非鱼栽个跟头。
田子健更是如此,一手捂着脖子处的伤口,“我这个苦主还在这里呢,哼,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个小姑娘就敢持刀伤人,楚知府可要好好审一审,说不定手里都沾过人命了。”
二选一!一方是不知背景来历的小姑娘,一方是刘家,是淮安府的一群衙内,赵捕头一咬牙,厉声开口;“把人带进去,我去禀告孙大
第225章 流血冲突(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