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道:“章知府还能当一辈子的南宣知府?大不了等日后换个知府,我和元兴再来科举!”
左右两人年纪都不大,他们等得起!
“章知府也许会调离南宣府,可你不要忘了湛非鱼师从顾学士!”肖夫子毫不客气的泼了一瓢冷水,身为翰林院大学士,顾学士都不需要动手的,下面的人就能压着寇元兴和肖子恒一辈子出不了头。
“我……”肖子恒很想反驳,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夫子,明日我们回淮县。”寇元兴声音嘶哑,他原本就瘦削,衣服穿身上都晃荡,因为落榜周身透着阴沉沉的郁气,再配上他阴森的双眼,乍一看都有些瘆人。
肖夫子对独子严厉,对寇元兴这个学生却很是宽容,安抚的拍了拍他肩膀,“元兴你放宽心,章知府并不是狭隘之人,你此番言行不当,章知府也只是罢黜了你的名次,这是小惩大诫,你只需等明年再考。”
肖夫子并不是只懂教书育人的夫子,他对官场也有几分了解,元兴对湛非鱼有敌意,又在贡院出言不当,于公于私,章知府此番已经是手下留意。
君不见之前撕榜单的读书人被禁考十年,这不亚于断送了科举之路。
第二日清晨,府衙前的堂鼓被几人击响,咚咚的鼓声里,寇元兴面色肃杀,眼里透着一股子疯狂和决绝。
“这是谁家孩子?”路人诧异的开口,还第一次见一个孩子击鼓鸣冤。
“看他穿着打扮,难道是个读书人?”旁边的路人小声嘀咕着,不由想起府试这几日的流言蜚语。
有几个早起去东湖看日出的读书人走过来,顺着围拢的人群看过去,其中一人惊呼,“
第164章 民告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