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乃是锦上添花。可湛非鱼不过是个农家姑娘,此事于她祸福难辨。”
赵教谕谨慎的都不曾说出活字印刷四个字。
……
等湛非鱼回到乐山居,刚好碰到陈飞带着手下和季大夫告辞,他们准备回卫所了。
目送几匹骏马离开后,季大夫看向眉眼里都是轻松的湛非鱼,“你的闲事管好了?”
“回屋再说。”湛非鱼笑的无比神秘,还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四周,担心被人偷听。
季大夫都被她这夸张的举动逗乐了,进了乐山居的后院,把门和窗户都打开了,也不用担心有人在外面偷听,“行了,可以说了,我洗耳恭听。”
湛非鱼凑到季大夫身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季大夫原本只当逗个乐子,但听完后,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呆愣愣的看着咧嘴傻笑,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的湛非鱼。
“你……你……你高兴个屁啊,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直接跑去县学说了!你的脑子呢?”怒吼声响起,能让清高又毒舌的季大夫如此暴怒,湛非鱼绝对是第一人。
被吼的耳朵都痛了,湛非鱼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的看着暴跳如雷的季大夫,弱弱的给自己辩解,“这是读书人的事,自然要去县学。”
“湛非鱼!”掀翻屋顶的怒吼声再次响起,连前面乐山居喝茶的客人都听见了。
季大夫怒视着表情无辜的湛非鱼,半晌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出门右转,否则我真担心自己忍不住下毒毒死你!”
“季大夫,气大伤身,我先回家了。”湛非鱼赶在他发火在前,迈着小短腿咚咚的跑了出去。
“这个蠢丫头
第92章 青史留名(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