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非鱼也饿了,不过为了避免和林修远单独相处,她还是去讲堂吃吧。
山娃子他们虽然大了一岁,可依旧熊的很,这不吃完饭后就跑出私塾外撒欢的玩去了。
湛非鱼拎着食盒进来了,朱鹏几人看了一眼,倒没说话。
他们还在背诵孟子集注,湛非鱼去年就开始写制艺文了,明年二月就要参加县试了,距离太大,根本生不出嫉妒,双方是井水不犯河水。
走过来的朱鹏靠在桌上,看着吃饭的湛非鱼道:“你知道湛大郎要去张家私塾了吗?”
“张秀才竟然收了他?”湛非鱼一愣,莫名的感觉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过年后,湛大郎总不能一直在家待着,湛老二没有再去张家私塾自取自辱,在县城里找了个老童生把湛大郎送去读书了。
老童生是个迂腐的性子,极其严厉,湛大郎读书第一天就被戒尺把左手心给抽肿了,之后那就是水深火热的日子。
湛大郎有多懒散,老童生就有多严格,书背不出来:打!字写的丑:打!迟到早退打瞌睡:打!
湛大郎的左手就没消肿过,被打狠了,他开始赖学不去读书了,然后老宅又是鸡飞狗跳的,湛非鱼没想到湛大郎竟然要去张家私塾了。
朱鹏也不卖关子,他一直记得朱地主的话,要交好湛非鱼。
“湛大郎和泰福酒楼谢家的小女儿在议亲,有谢老爷的面子在,张秀才肯定要给三分薄面。”
“上泗县最大的泰福酒楼?湛大郎?”湛非鱼瞪圆了双眼,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谢家小女儿很丑?身有残疾?还是名声有损?”
朱鹏哈哈大笑起来,他突然感觉湛
第80章 泰福酒楼(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