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他都是在教湛非鱼该如何写制艺文,但说的再多都不如提笔做一篇制艺文有效果。
接过湛非鱼递过来的文章,林夫子看到破题的两句,不由大喜,“破的好!”
林夫子激动的看着笑的乖巧的湛非鱼,便是自己来写,破题也不过如此,“夫规也、距也,不可不以者也……”
这承题的两句让林夫子激动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这样精彩绝伦的制艺文,不管哪个主考官看到了,都会赞赏有加,通过乡试绝对不成问题!
看着圆鼓鼓着脸颊,模样依旧稚嫩的湛非鱼,林夫子不敢想象她后年参加县试,之后府试、院试,九岁便能取得秀才功名,这绝对是大庆朝最年轻的秀才!
看着高兴的无以言表的林夫子,湛非鱼硬着头皮提醒:“夫子,你接着往下看。”
“好!”林夫子应下,只等着看承题后更为精彩的内容,可定睛一看,狂喜激动的表情僵硬住了,再往下看……
片刻后,林夫子又把整篇文章从头至文看了一遍,这风骨初现的台阁体正是小鱼的字,所以这篇制艺文的确是小鱼写的,一个人独立完成的。
“破题、承题可谓惊艳,但起讲后的内容一言难尽。”林夫子压制翻腾的情绪,看着睁大眼表情无辜的湛非鱼,还是没忍住骂道:“说是狗尾续貂都是夸你了。”
看了开头,林夫子有种高屋建瓴的感觉,可后面简直是----狗屁不通!
一个时辰后,被骂的狗血喷头湛非鱼开始收拾东西,看了一眼今晚上回去要写的制艺文题目,“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选自《论语·第七章·述而篇》,写
第75章 水落石出(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