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哦!这样。”左小木似有所悟的点点头。
前面是一家剃头铺,一个专门剃光头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把锃亮的剃刀,唰唰把人的头发剃得乏青光。剃头价格便宜,好像是两毛五一个头。
在钟奎的记忆里,现今社会流行八大员。剃头匠好像算一员吧!‘售票员、理发员、炊事员、售货员、驾驶员、邮递员、保育员、服务员。
摸着满脸的胡渣,他忽然想起要去剃头。除了剃头匠的剃头担子可以随处走动外,其他的都属于固定上班族。两人放眼看集市、在街头、马路边,一个老汉手拿一刀、所带的家具就是,一椅、一水桶。剃头的程序;一推、一刮、一清洗。
神态稳定的坐下,怯意安然置身在很随意的场所。看着剃头师傅这些简陋的工具,他娴熟的技艺,十多分钟过去,钟奎不久前还乱蓬蓬的头发变得清爽了。
接着便是刮须,先用热毛巾敷软,涂上皂沫后,剃须刀在蹭刀布上反复“喳喳”地擦蹭,当觉锋利后便开始下刀。那剃须刀在他脸部五官中绕来绕去,若即若离游刃自如。
剃头匠神情专注,剃头人的他悠闲安然,人与人的交流沟通居然如此简单,一切似乎都与环境和设施无关。
一旁的左小木究竟是大城市来的,他咂舌般看着剃头匠手里灵活游动的剃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把刀片划在钟奎的脑瓜上。
离开剃头匠,他们径直去了一家名字叫魔发屋的小型作坊。说是小型作坊,其实也就是一间不大的销售点。
店铺不小,但是摆设却很精简。
店里很冷清,也许是跟今天中午下了一场过时雨的缘故。店主是个
第298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