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空着的椅子上,游目左右一扫,两边正是大哥宋惊涛和二哥宋惊海。
两个兄长的样子都颇为狼狈,虽然身上披着的衣物都是干净的。不过,从粘结的头发,以及脸和手臂露出的皮肤上犹自沾着的血污,还有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酸臭气味,就能知道,两人竟然都没来得及洗漱,便被父亲召到了这个会议室里。
看到宋江坐下,宋知鉴说道:“开始吧。惊海,先说一下你的行程。”
宋知鉴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但是宋江却从骨子里感到了一种沉沉的压迫感。
宋惊海开始叙述他秋猎的经历。他的嗓子有些沙哑,咳了两声,灌了一口茶水后才渐渐流畅。
开头与宋江所经历的并无二致。只是宋惊海所前往的宿营地,离佑城比宋江的那个更为遥远。宋江的方向是向西偏北三百里,而宋惊海却是向北四百余里。
那一处是个开阔的草场,因此同行的是五支小队,有两支小队是一起走了十来天后分别离开,而剩下的两支,与宋惊海小队的宿营地,是在一起的。七月十四日时,宋惊海一行已经到了离目的地只有三十里地的地方。
宋江心下计算,有些吃惊。他的小队因为要赶时间的缘故,用的是角马拉车,而别的小队,大多数用驮牛拉车。驮牛负重致远,不过缺点是速度较慢。宋惊海是带着五支小队同行,绝不可能所有拉车的牲畜都是角马,肯定有部分大车是用驮牛来拉的。队伍的行进速度,总是限于其中最慢单位的速度。绕是如此,宋惊海的队伍却能维持与自己小队相近的行进速度,这只说明了一点,他的队伍用在休整上的时间比自己要少。一天这样没什么了不起,可将之保持了十来
第四章 生离死别(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