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心中一阵触动,牵着婉婉的手,努力地说了句:“婉婉,我等你和孩子!”
呵呵,那个女人啊,临死了,还是那样淡定地装作深情。
成章迷乱的眼睛有了一丝清明,是啊,女人啊,真是天生的戏子。
他陪着婉婉演了一辈子的戏,直到亲手用一碗参汤把她送到了阎王手里。
生孩子的过程,真是充满了危险呢。
成章的手扣在一起,又紧张起来:十年前,他暗里寻了多位名医,都说他不能生育了呢。这些年他靠着大夫给的药撑着房=事,原本也是相安无事。
只是他对婉婉动心,婉婉却从别人那怀了个孩子——呵呵,那会儿不该下太重的手,好歹把孩子留下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养着也不错嘛。养个女儿又不会争家产,还能堵着外头人的悠悠众口,再也没人会怀疑他的生育能力。
婉婉临走前说了什么……成章竟然有些想起不来了。
哦对,她说了一句话。
“成章,我现在才明白,你压根儿就不算是一个男人,不,你压根就不算一个人。”
这句话当时触动了他,害他一个拿不稳,把手环到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