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之前,可跟谁说过?”老太太又问。
宋红佛想了片刻,道:“府里的人都晓得,我这几日会为赵家祈福。”
“我记得你在家里时,最喜欢的也是这一首《梅花引》?你弹得不比她差吧?”宋老太太又问。、
“是,这首曲子是娘亲儿时教我的。”宋红佛又应。细细想来,当年宋红佛正是凭借这一曲《梅花引》,让雍州人晓得了“宋红佛”这个名字。当年也正是因为她在这里弹了这首《梅花引》,才让赵夫人相中了她,最后同赵家少爷得成连理。
说起来,向云锦此刻发生的一切,竟是同她惊人相似。
她愣愣得立着,半晌,王氏推了门进来,唤道:“母亲,天凉了,咱们该回府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却是拍了拍宋红佛的肩膀道:“不明不白为他人做嫁衣裳也不是不可以,我就怕往后有人怨你。”
宋红佛身子一抖,再不言语。
回程的路上,王氏特意给老太太点了支凝神香,路不平整,马车颠簸地厉害,王氏趁着老太太闭目养神,赶忙起身对外头道:“跑慢些,老太太在休息。”
“不打紧。”身后突兀地传来声音,王氏这才知道,老太太不过闭目养神罢了。
“母亲累了吧。”王氏半跪着,“马车里的垫子薄了些,一颠起来,骨头都要散了,回头我让人做个厚的牛皮棉花垫子,坐着不热,也透气。”
“你有心了。”老太太应了句,又低声道:“你觉得,那个向云锦如何?”
“媳妇儿统共就见过她一回,不晓得她为人。”
“你这人啊,说好听了就是不管世事,说难听了,就是太圆滑,半个人都不得罪。”
第3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