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粪坑里挑出来的,除了宋长平的话,谁的也不听。反正他也晕着,不如我来帮他一把。这种情况,有信得过的人在身旁,总是好的。你看,方才你一喊他,不就好了?”
显然,宋长平并不想让她看到他这时候的模样。林源修却推了一把,骗过了外头的石头,也将她骗了进来。
是了,普通人家的姑娘,谁能受得住这种场面。若是换做从前,云欢早就吓地掉头就跑。便是刚才,她的第一个念头也是逃。可是站了片刻,她却渐渐蹙了眉头。
药浴桶里,长平身上的黑线渐少,虽然每有一条黑线移动,他还要挣扎一番,可此刻,却像是昏睡过去。
“蛊……毒?”云欢迟疑地回头,见林源修脸上掠过惊讶的神色,她心里却是扯了一下。
林源修原以为云欢定然会扭头就跑,至少也会大声尖叫,或痛哭。她的脸上也诚然出现了惊惧的神情,可出乎意料的是,云欢却慢慢冷静下来,最后更是凝神思索,脱口而出“蛊毒”两个字。
“大奶奶果真见多识广。”林源修长身作揖。
“我只是……在《地理志》中曾经看过这些记载。”
那书云欢确实看过,可她真正懂得的,却不是从书上得来。可她总不能告诉林源修,上一世,她曾亲眼看过有人中蛊的情形?
当时她还在建州,隔壁邻居不晓得得罪了谁,每个月总有几日腹内如被虫咬,痛不欲生,不发作时又如同常人。许多大夫来看过都查不出源头,眼睁睁看着他日渐消瘦。后来还是邻居那位见多识广的高人一眼看破他所中之症,险险救回他一条命。
云欢也是那时候结交了那位高人,说是高人,其实不过是个同她一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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