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般撩-拨,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可那丝丝缕缕的吟-哦却仍是从齿间飘出。
伏在她身上的君子早已变作了登徒子,此刻攻城略地,毫不迟疑,懊恼的是,她却没有丝毫还击之力,直到他的唇挪到了下腹往下,再近一步便是那……
云欢慌忙将手指插入他的黑发中,低着声音喘道:“别……长平,别……”
“可是,我疼……”云欢只听到登徒子一声嘀咕,抬眼时,却是一副可怜巴巴儿的样子。两人视线乍然相接,云欢急忙想转开,可是这登徒子却不让,一寸寸地将身子附在云欢身上挪上来,烫地紧。
“欢儿,我病了。”登徒子附在她的耳畔,吹气如兰。
“哪儿病了?”云欢下意识地便往后退了一退,即便是醉了,可她却依然警觉。只是这登徒子却不放过她,滚烫的手准确的握住了她的手,牵引着她沿着腹部往下。
纤嫩的手落在那昂然上时,宋长平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气。
像是炙热的火焰遇上了甘洌的泉水,瞬时便有了快-慰,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便是这儿病了……”
云欢只听他一声浅浅的抱怨,手指像撩了火一样便想收回来,可是他却不肯,使劲儿地按着,抬了头却是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似是魔咒一般低声浅吟,“欢儿,我病了。这药,却只有你有!”
这同春-宫图上的情形全然不同。即便是《*秘戏图》也没说过,男人们会说这样的话。
云欢只觉自己更加醉了,氤氲在黄酒的甜香里,沉沦在长平炙热的眼神里,她却又不想退了。
有什么呢,这是她的男人,这是她的洞房之夜——她向云欢从来只见男
第1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