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做过。
“你在哪儿学的?”徐万真问,“怎么感觉你最近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面对徐万真无心的疑问,苏浅浅停下摆弄李子的动作。
她有时候也会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是谁呢?
是现代那个全能女王,还是古代这个单亲妈妈?
好像她谁都不是。
她不再像现代那样,毫无顾忌,冷漠无情,只管任务来了就完成;也不像古代这样,温柔软弱,一事无成,将吃亏当福气。
好像,她这个人是全新组成的,融合了古代和现代的两种性子,然后过着眼下的生活。
“这样不好吗?”苏浅浅轻声,不知道是在问徐万真还是问自己。
“倒不是不好。”徐万真说,“只不过,看见你长大了、独立了,娘很欣慰。”
苏浅浅淡淡一笑,道:“反正,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然后,她又继续摆弄李子。
不用出去忙东忙西,苏浅浅在家里难得清闲。
她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很惬意地享受这个悠静的下午。
回想起昨天晚上中毒后的难受,就算吃了白焰华拿回来的药草,她也依然痛苦不堪。
今天,她要想个办法,让自己在毒发时能稍微好受点儿。
那种感觉,浑身发热、发痒,还带着难以自控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