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了,下身对着枕头抵了抵,然后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赶紧将枕头扔开。
“该死的!”苏浅浅揪紧了拳头,“等我找到那个张天师,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苏浅浅欲哭无泪,这个床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蒸锅,熊熊烈火蒸得她大汗直冒,她只能将衣裳脱掉,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等待一个时辰过去。
越是难熬,时间过得越是缓慢。
苏浅浅找各种办法想抵制体内的欲望,但没用,她蜷缩在一起,床褥挤压过她的皮肤,都让她浑身一阵难耐的细颤。
她只能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在欲望的支配下叫出声来。
白焰华在苏浅浅卧室门口站着,他听见她在里面发出极小的闷哼,想必是毒发了,正难受吧!
他迟疑地抬起手,想敲门,又将手放下。
自尊心那么重的苏浅浅,是宁愿死都不会愿意以男人当解药吧?
没有别的办法,白焰华只能走去找懂毒药的苏茂平商量对策。
“有没有可以减轻难受的办法?”白焰华问苏茂平。
“浅浅毒发了?”徐万真问。
白焰华点头。
“这可怎么办才好。”徐万真揪紧了手中的帕子,“那孩子犟得很,是绝对不会……”
说着,徐万真看向白焰华。
白焰华轻咳一声,眸中闪过羞涩的不自然,轻声道:“能不能用药,给她减轻点儿痛苦?”
“我还在想办法。”苏茂平说,“只是这一时半会儿,也没有需要的药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