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时辰,这会也不知何缘由却是一室静默,半晌,主子转身,却只是低沉嗓音道“父皇怕是……没多长时日了。”
御天沈宗正神色一凛,皇上时日不多,他们的时日也不多了,太子,六皇子,几个小皇子,朝堂间眼下的境地杂乱,皇位之争在一片平和景象之下是深的看不见底的漆黑,到底这水有多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几分把握,若是时限一到,不知流血又有几何。
缉熙脸上表情甚少,这会只是眉眼漆黑,说罢咸平帝时日不多久幽幽住口,只微微仰颈盯着方棱窗户,新修缮的五皇子府恢弘,连方棱都巨大,红木方棱崭新。堂下站着的两人看前方主子,仰颈之人下颌方正微收,抬脸凝目,正是个深不可测的表情,遂两人都息了声儿不再言说,只悄悄站定。两年时间,这时候谁都没那个信心敢说他了解主子。
半晌,“下去吧。”缉熙身形不动启唇。
沈宗正御天行礼退出去,关门,书房里复又恢复一片安静。
缉熙一人站了好半天,默然况约一刻,转身从架上黑漆木匣子里拿出一物,金黄帛布尺来长,展开一看,那分明是昭阳宫静妃娘娘册封圣旨,也不知是何时日竟是到了五皇子手里,看今日这般情景,定然不是五皇子偶然得到,怕是看了不知几遍。缉熙定定看了一会,卷好卷轴将金黄圣旨放进匣子里,合匣子的时候指尖微动,静妃成为静妃,这是他的心病。两年前的他所有东西不多,两年后依然不多,因而有物被夺了去就尤为不能忍受。
推门而出,满目红艳,五皇子府上下正在为了五皇子大婚做准备,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连苑子里的花都是艳艳一片,缉熙眯着眼睛看了看面无表情往出走,萧相从来
第40节(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