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哽住,仿佛陷入沉思。
原来,他说出来也就这样……他太在乎她了。
本以为会如何的难以启齿,因为心底总是感到艰难、无助、煎熬,一个大男人说着自己过去怎样的遭遇;又或许是因为太沉重,太难去回忆,长久以往他一直连情景还原都回避做不到,可终究在她的面前,他就这么脱口而出,仿佛过去真的都已烟云消散。
嘉茵眼底湿湿的,也许,一直以来他打动她的,就是这样一个偏执的个性。
我们在这摩肩接踵的人海,一个人要面对怎样一个世界,这世界如此凶恶汹涌,而她多希望能抓住一根救命的绳索。
嘉茵回房独自又闷头大哭了一场。
他乍看之下,就是这么一个不可描述、无法被归类的男人。
他是一尊不属于任何年代与艺术风格的雕塑,她只能带着关怀,远远地眷恋。
嘉茵以前觉得这个特警是用明亮与灿烂的宝石铸成的,现在,她不再这么以为了。
他分明是用血水和着锈迹做成的、刀刀削着皮肉,才能有他的如今面貌。
嘉茵在得知江淮放这一整段历史,心情跌破人生最低指数。
她想不通,这男人在失去母亲与前女友之后,是怎样精疲力尽却还是选择留在警队。
他不是单纯的仇恨者,一门心思想报仇,她不相信他丧失了所有感情,因为这人并不冷漠。
江淮放是不是在等,等最好的时机把罗老爷子绳之以法。
嘉茵骄傲于他的坚持与成熟,可他在等罗老爷子伏法之前,不是等于把自己也给判了无期吗。
江淮放在生活的迷茫与甘乐中打滚,最后遍体鳞伤,于是只好拼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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