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口齿不清地描述今天的战况,“瞿老六和爷耍心眼儿……嫩着呢!买卖做不过,就……灌我喝酒,来吧,爷海量!怎么样……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回老实了……”
那身酒气闻着熏人,她哄孩子似的应承两句,说是,“三爷手段高,任谁不是您的对手。您累不累呀?今儿天晚啦,早点儿歇着去吧,等睡醒了,明儿擎等着拿称过银子,好不好?”赶紧的比划两下手,“伺候你们主子回屋吧,醉猫儿似的,不成个样子。”
长随应个是,把人搀进了上房。她得照看庭院,四处溜达一圈,哪儿哪儿都安顿好了,这才回房去。进门见他还在屋里倒有些吃惊,心里却暗生欢喜。回身看外头,怕他落了人眼,忙把门掩上,又放了窗上帘子。屋里一时静悄悄的,两个人默默对坐,彼此都觉难堪。
还是她先说话,“既然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不来见我?还在隔壁认间房,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有意思么?”
他 迟疑着说:“你爹的案子没了结,我没脸来见你,也不敢奢求别的,远远儿看得见你就够了。要不是今儿暴露了,我还躲着你呢,怕一个闪失你们又跑了,我经不得 再来一回。那个案子我一直在办,原该等几个祸首服了法再同你见面的,可我等不及。这么牵肠挂肚不是办法,其实一头办案一头和你在一起也不冲突。”
这人还是芝兰玉树的十二爷吗?她想起他干的那些事儿就觉得可笑,“那也用不着在墙上凿个洞呀,这不是还没正经干活儿就先预支工钱么,你倒会做生意。”
他半眯起眼,似乎有些难为情,脸上红云升腾,连脖子都红起来,低声道:“工钱不是早在绥芬河就预支了么,眼下这样也不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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