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是个聪明人,随时可以洞察人心,并不一味纵着自己的性儿。手指慢慢在她脊背上游走,身体某一处紧绷疼痛也可忽略,只是喃喃耳语:“我不碰你,不到拜堂那天 我不会再越雷池一步。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你有你的尊严,我不能顶着爱的名义让你受委屈。等案子有了结果,咱们回京,我领你进宫见人。要是今年来得及下 旨,明年开春就该张罗婚宴了,到时候你抱着宝瓶正大光明进我王府,别人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十二福晋,好不好?”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自己前一刻还在两难,他这会儿就作出决定了。她抬起头,尖尖的下巴搁在他锁骨,往上游动,亲他的嘴角。这样的心意相通,确实是前世结下的缘分。现在她只专注于倾听,黑暗里她就是个哑巴,不说话,是不想让他因为听不见而着急。
就这样吧,就这么决定,全照他的意思办。男人能尊重你是好事儿,就怕只图自己快活的,消耗了热情和爱意,最终受苦的是女人。
一夜交颈而眠,一夜相安无事。
汝俭头天醉得厉害,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开了房门一看,妹子在院里晾衣裳,奇道:“今天不上铺子里去了?”
她唔了声,“晚些再去,昨儿你说的话我也想过,老这么抛头露面不好……等东西卖得差不多了就把铺子盘出去吧!”
汝俭听了看她一眼,点头道:“原就该这样,姑娘家的,读书绣花也比做买卖强。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还指着你那点进项贴补么!北边的山头经营好了,够你赚几辈子的了。”
她笑了笑,转身给他打水洗脸,都弄得了,进屋布置早饭。
汝俭经历过生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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