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两宗疑点丛生,从头再排查,又变得千丝万缕,十分耐人寻味。
他点住了册子上的一个人名,“温禄在狱里自尽,牢头发现已经是次日卯初了,也就是说这一夜牢里无人看守,至少是无人巡狱。温禄死后不久家中失火,其妻葬身火海,幼女不知所踪,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结得实在草率。”
陆审臣道是,“下半晌刑部来人,大致把事儿回明了。那是太上皇在位时的案子,过去了十二年,刑部昨儿得了令,已经着手在办了。温家三个儿子流放皇庄,还有一个闺女,当初亲戚都不愿意收留,后来被奶妈子领走了,现在流落在哪儿,还不得而知。”
他闭了闭眼,“紧着查吧,孩子倒是其次,要紧是那个奶妈子。既然留到最后,总知道些因果。”
陆审臣应个嗻,“王爷过阵子要上宁古塔,走盛京的道儿,恰巧经过长白山。温家兄弟发配在那里炮制人参,要是命大还活着,应当都是近而立的人了。”
他嗯了声,捏捏眉心道:“那就递折子说明缘由,也别等了,挑个时候,早早儿动身吧!”
☆、第 15 章
雨势稍缓和的时候定宜回去了,骑着马,肩上扛着王爷给的那把伞。
天都黑透了,临街的人家点起了灯,经过窗外,就着残光抬头看,伞是内家样,黄栌布刷了桐油,伞骨比一般的做得轻巧。王侯用的东西讲究个雅致,太憨蠢不行,举着丢份儿呀,不像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别说伞了,扣个筐也敢满大街乱窜。
雨点子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她捏着雕花的把手,想起十二王爷拽她那一下,仿佛还能回忆起那个温度。她在坊间混迹多年,身处最底层,不知道有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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