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
侯炳臣将她扶了起来:“灵佛说你本性纯善,让我信你,莫要怪你,说你绝不会真的害我,而你也的确不会伪装,看着我的时候眼中的愧思常常掩都掩不住,所以我给你时间想,给你后悔的机会。”
秋倚楼呆了呆,继而泪珠如串一般成行的淌下。
“将军……将军……倚楼对您有愧,更对灵佛有愧……”
说着又是要跪,但被侯炳臣制住了,侯炳臣给她擦了眼泪道:“一会儿我有办法出去,你不要做声,待出了门,你就远远的走吧,别让他们发现,也别再回来了。”
秋倚楼用力摇头,终于忍不住道:“是三王……是三王派我来的,让我给您服下脱力虚软的药,然后再发出信号,让旁人来、来……”她说不下去了。
侯炳臣道:“他拿了你的什么把柄?”
秋倚楼眸光涣散:“并未,奴家命苦,自小就被卖进了青楼,我知晓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于是千万般的不愿,想着法子要逃,但无论使了多少办法,结果都是被抓回来,就这么痛苦地过了几年,终于到得要挂牌接客的日子……”
秋倚楼以为自己自此便逃不脱一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枕的命运了,却不想在前一夜有人寻到了她,愿意保下她的清白,那人虽没有直接说明如此做的缘由,但是于当日绝望无助的秋倚楼来说,不管对方之后让她以什么身外物来交换她都愿意。
“多久之前的事儿了?”
“四年多了,这四年里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人来教我礼数和一些习惯还有打扮。”起先秋倚楼还不明白,但渐渐地,她也能察觉出什么了,她的一切行为都是在相仿一个人,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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