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问:“怎么了?”
顾相檀见他欺近,忙回过神,低语道:“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了。”
“杯水粒粟虽小,却积小成大,以之为天,这个名字起得妙。”高进廷在那儿频频颔首。
孟粟却道:“不过是小时家里穷,缺什么想什么而已。”
顾相檀环顾了周围一圈,笑说:“如斯好的景色,若是不留下点什么,也的确是可惜了,不如孟先生便代劳吧。”
孟粟问:“您要写什么诗呢?”
“随意……将军、世子,还有秋姑娘、高公子可有意见?”
众人纷纷摇头,只让孟粟自己发挥就好。
那小厮忙很得眼色的就给去磨了墨,孟粟想了想,在那宣纸上落了笔,笔走游龙落纸云烟,一看就是练过的,片刻待风干后,递予了顾相檀。
顾相檀一看,上头写着四句诗。
三十三天天外天,
九霄云外有神仙,
神仙本是凡人做,
只怕凡人心不坚。
顾相檀接纸的手一顿,一旁赵鸢看着这话也忍不住蹙起了眉。
孟粟却面不改色,拾掇拾掇东西,也不问他们拿银钱,径自躬了躬身便退下了。
赵鸢瞧着他离开的背影,随即便想要跟着起身问个清楚,顾相檀却一把压住了他放于桌上的手,对赵鸢摇了摇头,继而又笑了起来。
“我本就离得道之日还远得很,要不然方丈师傅怎会不允我受戒呢,相檀只感叹原来连旁人都能将其看得一清二楚,由此可见,人的心中不能含有太多的杂念,否则不止瞒不过天地,怕是连慧眼明心的众生也瞒不过。”
第3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