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在还未进京前,顾相檀记得他们都是这样的,没什么尊卑主仆,当然,这时候的自己也应还不知道赵鸢的真实身份才是,只当对方不过是哪个有钱人家被赶出来的少爷而已,而他曾以为赵鸢也并没有发现自己是谁,毕竟顾相檀的吃住所用都是极尽朴素的,只除了偶尔观蕴大师会来给他诊脉,然而后来顾相檀才渐渐想通,其实赵鸢早就知晓他的来历了,只是他一直未有说破。
顾相檀这么一说,苏息和安隐自然乖乖坐下了,公子能吃得下,他们才放心。
而赵鸢则微顿了顿,还是拿起了筷子。
菜色都是按着顾相檀的体质做的,偏清淡,常人吃几乎没什么味道,不过赵鸢并未露出嫌弃的神色来,相比于平日里他动不动就冷面摔袖,这般的赵鸢实在难得。
食不言寝不语,一时只有木筷轻叩碗盘的叮当声,再看这几人细嚼慢咽的吃相,怎么看都不似寻常农家会有的仪态端方。
顾相檀便趁此又多看了几眼赵鸢,他心里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他说,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只一边琢磨着一边略显贪婪地盯着对方。
而察觉到赵鸢筷子慢了下来,顾相檀又忙别开目光,像是做贼般心虚有鬼。
此时,院外忽的又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一个护卫模样的少年出现在了门外。
赵鸢放下碗筷,问了句,“怎么了?”
那少年便道,“少爷,家里来了客人。”
赵鸢就住在离顾相檀半盏茶外的另一个小院里,当然外表看着也很不起眼,不过顾相檀却去拜访过,那里头的一桌一椅一画一瓶可都不是自个儿这里可以比拟的精致,不过那院里伺候的人倒也少,除了眼前的护卫牟飞,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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