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这个地位,推动圣门理念大行天下,取代儒家正统。能够帮助我实现这个愿望的,除了太子您,还能有谁呢?至于说为什么要帮……太子哥哥,奴家都已经是您的人了,男人为了自己的女人努力打拼,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哪里还需要问为什么?更何况,奴家又是这么的……有用。”
说话之间,白清儿赫然分出一手,春葱般玉指虚虚按上自己红唇,然后一路往下滑,抚过自己的高耸胸脯和平滑小腹,赫然探入陈胜腰带之下,以指尖挑开他衣衫下摆,滑腻的玉手探了进去,轻轻摩挲起来。
无关感情,纯粹是正常男子的生理反应在作祟。陈胜还没来得及出手将她推开,遭遇特殊刺激的宝枪已经翘硬着弹起,迅速大展雄风,透发出惊人的热度,活像烧红的铁棒。
白清儿得到鼓励,柔软滑腻兼有几分冰凉的小手圈紧了,轻捋着惊人的滚烫粗长,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眼波盈盈,再度凑上来献吻。手上更有灵巧无比的各种动作花招纷至迭来。或挑或捻、或掐或刮,更用滑腻掌心轻轻摩擦按压,滋味之美,绝不下于真枪实弹地翻云覆雨。
但她恣意献媚,并不意味着别人就一定要接受。只因为陈胜还清楚记得石清璇所说的话。在魔门传人的意识之中,男女关系,从来无关情意缱绻,而只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战争。胜者可以彻底主宰一切,败者则不但赔上身体,连心灵都要被胜者彻底占有,从此只能心甘情愿地任凭鱼肉,甚至半点反抗的心思亦付诸虚形了。
陈胜不认为自己会成为失败者。但这并非重点。重点是他对于这种无聊的战斗毫无兴趣。他深深吸口气,双手合掌,结了个不动根本印,喝声“定!”充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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