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步步都渗着血啊。”
柳贞吉抬头看着房顶,怎么忍都忍不住眼眶里的泪。
山中的夜晚,他与她说了众多的事,但每一字都语气平静,她从里面猜测其下的波涛汹涌,但从没有像此刻的这般痛彻心扉……
没人心疼他,没人救他,没人指引他,他只能小小年纪就学会凡事靠自己,这一路过来,岂能不步步渗血。
她听得真是心都要碎了。
第66章
周容浚一身酒气回来,本要去温泉,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脚步一转,转去了案堂……
等到他们说完话,他看着她紧闭着眼却流泪不止的脸,从门边走了出来。
柳贞吉一看到他,惊了一下,七手八脚爬了起来,擦着眼泪往他走去。
“王爷……”长殳请安。
周容浚看看他,再看向朝他走来的柳贞吉。
“刚才和长殳在说事呢,说着我就哭了起来,长殳也跟着我哭了。”柳贞吉去拉他的手臂抱,但一抱上,鼻子间就粉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
刹那间,她嘴巴就扁了起来,又是一脸哭相。
“飞舟找你。”周容浚朝长殳额了下首。
“是,老奴这就去。”长殳知道有事,他擦着脸上的眼泪,顾不上多说,就一路小跑着走了。
“狮王哥哥……”他往外走,拉着他的手的柳贞吉被他拉着走了几步,回头见如花似玉悄悄地进了屋,守着了摇篮,她便放心了下来,跟着他往温泉的方向走,嘴里悄声地问,“你干嘛去了啊?”
“喝酒。”
“喝得多不多啊?”
周容浚转身,朝她脸上吐了口酒气,面无表情问那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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