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根签什么的。其他人都这么干!然后你话先说一半,说是与他孙子有关,等他付出更多的钱,你再把后面一半告诉他。”大黑恨他二爹不会做生意。
“闭嘴。”庚二生气了。
赵老汉听庚二这么一说,失笑道:“我孙子是要回来了,这附近熟悉咱家的人都知道。他在王家绸缎行做事,这次跟他们出去送货,按行程大约还有半个月左右就能回来。”言下之意自然是在说庚二用模棱两可的话骗人。
赵老汉还有点小失望地教训庚二,“你年纪还小,做什么不行?为什么要学这种下九流的门道?不好,不好。”
“不是你小孙子,是你长孙。”庚二并没有因为被教训而不高兴,这类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跟他说,那些上年纪的人都特别喜欢这样训斥他。
赵老汉脸色猛地大变,“你、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一个长孙?”
“咳,我是相士。”庚二摆出高人样。
大黑垂下大脑袋。二爹哟,不是挺起胸膛就像高人好不好?你看看对面那瞎老道,翻着一双白果眼,别人问十句,他才说一句,而且不是“哼”,就是“嗯”,要么就是一句“看天意”。
赵老汉摇头,微带怒容地道:“不可能,他早已经死了。他和他爹出去……”
“买桑树和蚕种,结果遇到劫匪被杀。”庚二接口道。
赵老汉骇然望着他。他长子和长孙被劫匪所杀一事发生在十二年前,熟悉他家的人确实有不少人知道此事,但绝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是在去买桑树的路上被杀。
桑树,丧树。他们村子里的人迷信,明知种桑养蚕是好事,却无人愿意真的种上桑树。
十二年前,他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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