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没事吧!”书童扑到他的身前。
其他仆人也纷纷围到他身边。
张砚嘉睁开一只眼,咦?
他竟然好端端地站在正房前?
张砚嘉两只眼全部睁开,转头看向院中假山,再看看自己所立之处,也看到了扶在自己腰间的一只大手。
张砚嘉转过头,一名胖墩墩的可爱少年正仰头对他笑。
张砚嘉也对少年笑了一下。这孩子是谁家的?儿子泽宇的友人?不过他为什么穿着道袍?
“张大人,别来无恙。”一道沉厚的男音在他身侧响起,那只大手也从他腰间离开。
张砚嘉猛然转身,就见身后一名身材异常高大的英伟男子正对他抱拳微笑。
这人没有穿道袍,却着一身黑衣,而墨色衣物在羲朝可不是普通人能穿着的。
“您是……?”
“张大人您可能不记得了,在下从军之前,曾有幸见过您一面,之后在下之弟更是受到您的多方照应。在下还以为您在蔚县近十年,终于高升,没想到……”
“没想到我已经被罢官回家?”张砚嘉哈哈一笑,脑中拼命思索这对兄弟有可能的人选。
“张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看……”